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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六,晴, 十点 和朋友在华强北一小饭店酒足饭饱 然后直奔夜色。上二楼,只见------------ 太多人,想撤---------- 但朋友想留 说人多----勾女的机率越高 我想也是就进入里面 想找个地方坐,但所有的地方座无虚席 好不容易找得靶台的座位 坐定,喝酒 看台上跳舞的男女 朋友左右乱窜 找女说话 后来他功夫不负有心人,终于在酒吧的另一角落和一身材很好MM搭上话 并鼓励我勇敢的向美女门发起进攻 但我的电话突然响起 一同事在本色,叫我过去 但这时我那里都不想去;因为夜色的漂亮MM太少 想回家看刚买的日本恐怖片 朋友拉我去跳舞,他和那位MM搂在一起疯狂的跳舞 而我却孤零零的 于是我回到座位喝酒,并邀请一个子很高的MM喝酒 被其拒绝。朋友说我太笨,又说我胆子不够大 并教训我说:天天在酒吧,胆子还这么小 但我感觉这里少妇太多 漂亮MM实在太少 觉的没意思 想去本色,朋友不让我去 并说帮我泡MM 哈哈! 安 后来我喝完酒就回家看刚买的日本恐怖片 朋友带上MM回家 3点时他打来电话-----说 出事了------ 原来朋友带回家的那位MM 有老公 并尾随其后跟踪在朋友家 听朋友说:他正和那位MM在床上进入实战阶段时 门铃响起 朋友想这么晚是谁啊 就去开门,一见是一彪型大汉 来者狂喊“***” 吓的那位MM躲进了厕所 不敢出来 朋友的意思是叫我带几位哥们过去帮他解围 我家离他家不远 于是下楼上的士打电话叫了5个同学 直奔他家 到他家门口,发现那位仁兄正在那里发飚 左右上下的邻居正大眼争小眼,看热闹 我和同学上前拉住那位仁兄问什么事 他说他老婆在我朋友家 正在干哪个 我们忍禁不禁,想笑,但强忍住 但我一同学却没这么好忍劲 笑了出来 被那位仁兄一拳头打的鼻孔流血 我和同学立即将那哥们放倒 (注:主要是我将其放倒的) 并叫同学将他拉下楼,我进入朋友家中 只见朋友失魂落魄 我“噗嗤”的笑了 更令人可笑的是那MM竟然吓的连内衣都没穿 正躲在厕所发抖 我于是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我于是叫那MM 不,现在应该称她为“夫人”了。我叫她快穿上衣服,我想办法帮她逃走。 我朋友正在收拾房间,我看见了一只撕开的套子,还有那“夫人”凌乱的内衣和一地乱七八糟的衣物,还有一瓶伏特加和两只酒杯。我*,他们竟然又回来喝了一瓶伏特加,可以想象他们玩的多激烈。 那“夫人”穿好衣服,我带他下楼;这时我那几个同学正和那家伙纠缠;被小区保安叫到保安处了解情况。 我趁他们不注意,带着那“夫人”从小区另一端准备越墙而走,还好,我们很成功的到达围栏下,我扶着她攀登铁栏杆;只听“咝”的一声,她的裙子被栏杆顶部撕烂。没办法,我只好让她踩在我背上过去,过是过去了,但裙子彻底烂掉了。她红着脸说不好意思。我只好将衬衣脱下给她围在腰上。我问她去那里,她说不知道。我说那你去酒店住一晚吧;她不说话。我准备拦一辆的士。 这时电话响了,朋友说,那家伙去了他家搜没搜到,已走了。我开玩笑地问他要不要和“夫人”继续---------,他无语,呵呵,我问他这位怎样处理,他说不用管,随便她;他催我回他那里继续喝酒,他说要喝他那瓶芝华士。 我问那位夫人怎么办,去那里。她无语。 这时我朋友又来电话,叫我带夫人到我家住一晚,他叫我来他家睡;我鄂然,骂他不是东西。 但我还是将她带到我家,让她休息,然后回到朋友家喝酒---------- 喝酒一直和到凌晨6点,我们不断的打趣我那位被搅了春梦的朋友。胡乱的睡了一个多小时,我们一起去吃了个早餐;我问朋友准备怎样处理“夫人”;他说我很烦,说不定那位“夫人”已走,其他几个同学却担心我的钱财被偷,我这时才警觉起来;家里的零钱只有700---800,偷不偷意义不大,但我最担心的是上星期办的招行的信用卡,我刚在背面签了名,可以随便刷,如果被偷,可以透支10000元,那我就惨了。而其他的银行卡是有密码的,偷走也没用。 于是,同学叫我赶快回家。本来我们准备去健身中心游泳的,因为天气太热,我们是商量好的。这下没法去了。
我开了电子门,上楼梯,在家门口站定 将耳朵贴近门,想听听里面的动静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其时在上午,楼道里安静的犹如死掉的夜。而我认为我那些左邻右舍也是一个个的夜猫子。 在我耳朵里除了空气中的声音外什么都没有;我开门,心里思考着将要出现的三种情形:1、信用卡被偷,并将我的零钱洗劫一空。2、mm温柔的坐在沙发上等我回来和我道别,顺便感谢我;3、mm出乎我意料的帮我收拾我那狗窝般的屋子。 说实在的我真的很希望出现第三中情况。那样没准还能发展到一段美好的“一夜情”,哈哈! 然而事情永远都是充满戏剧化的。生活总喜欢适时的捉弄一下你,或给你带来一点意外。 “老公”一团白影在我眼前晃动,并向我贴过来,在我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楼住了我的颈,我吓了一大跳;定神一看--------------- 妈呀-------- 竟然是我女友 我那外语系系花的女友----------------- 我这时才想起前几天和她通电话时说过我一人在深圳很闷,想做爱--------------- 没想到她这么快来了,并连电话都不给我就来了。 我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,差点没晕过去。 我的眼球迅速的向屋内扫射,寻找mm的踪迹。 我的眼球迅速的向屋内扫射,寻找mm的踪迹。 不见踪影。 女友美丽熟悉笑容让我诚惶诚恐,我不知道她会来的这么巧;但我肯定一种可能,那就是她不知道mm在这里,但mm去那里了呢。家里基本上是无处可躲,一房一厅40平米一些简单的家具。 这时我发现女友已将我三天的衣服都洗了,晾在阳台。因此我更加肯定她没与mm碰头。 我根本就无心和女友纠缠,迅速进入房间,拉开窗头柜,寻找信用卡和钱。 但令我惊讶的是:卡和钱都在。我松了一口气。Mm在我心中的“美好形象”还是完好无损的。这时我才开始注意我女友,看来她是有备而来的。她穿的很性感,一身丝质睡衣,微黄的卷发更显的她的妩媚,一米六八的身材匀称有致,肌肤里散发着奥雪沐浴露的馨香。比起大学时的她更显的成熟迷人;我还真有少许愧意,总想在夜色里寻找一夜情,这些不良的想法在女友的面前其实不堪一击。 女友的挑逗让我欲火焚烧,我们迅速进入状态。但我脑海仍然漂浮着mm的踪影。突然,我发现了一样东西,在床边。趁女友完全进入状态的时候我拿起了那张是陌生人笔迹的信纸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那张纸上是这样写的:你好,昨晚多谢了!我叫刘**,这是我的电话136*****,我去我姐姐家了,晚上7点给你电话-------------- 我和女友已有半个月没在一起了;我从没有见到我女友象今天这样猛,她吻遍了我全身,并不停的说爱我,令我魂消魄散几度忍禁不禁。 我们搂在一起。她说你是不是和别的的女人上床了,怎么这屋子里有女人味,我*,这么敏感,我服了她了;女人的嗅觉永远都是这么灵验。我说没有,她说,不管你承不承认,反正这里有女人味,你应该很清楚我,当初在外语系我是有名的第六感女神;看她那可爱的样子我只有发誓:没有。并又和她云雨了一翻。 由于我女友是来深圳办事的,第二天还要上班,下午她就要回广州。我只得陪她在东门匆匆逛逛,买了两件衣服。然后送她去车站;在车站她顽皮的吻了一下我,并警告说:乖乖的在深圳呆着,晚上早点回家,如果被我知道你在外面风花雪月,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的,记住了!然后翩然上车。 我一边回味着和女友在床上的情节,一边走进了三岛附近的一家蛋糕店,天气很热,我喝了一杯“清补凉”,觉的浑身都舒畅。 晚上20:00整,我端坐在万象城对面的中世纪咖啡厅,听着悠扬的轻音乐;兄弟们一定纳闷,你小子跑这里来干吗?那么我要告诉你们,我在等人!等谁?那还用问,当然等昨晚的那位夫人了。 事情还得从头说起,在我我喝了一杯“清补凉”,觉的浑身都舒畅的时候,我的电话响了;是那位夫人打来的,我感到一丝惊喜,心想我的魅力还不错吧。她说见我有重要的事情和我讲,说晚上20:30在中世纪咖啡厅见,我刚想问她早上什么时候走的时候,她却已经将电话挂断。我觉得我应该回家整理一下,并吃个晚餐。 我坐车回到家,想打个电话给朋友向她“通报”一声夫人的最新情况,但一想觉的没这必要;于是我打开电视,将空调开到最大,静静的看日本的《鬼水凶灵》,突然我觉得背后有一股凉风袭来,我刚一回头看见------------------- 我刚一回头看见空调开的太大了,想想这空调,自打我从万佳买了来就没帮我省过电,不停的吃我的钱。心痛啊--------------- 于是我将空调开到最小,真希望下冰块,也让我们凉快凉快。 我看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,好不容易熬到7:30,我迅速的关电视,关空调,关电灯,关门----------- 快速的钻进的士,快速的关上门,并和的士脑讲价;“去万象城15元行不行” “20元”司机说,“17元”我说;“走吧”的士恼说。 于是晚上20:00整,我端坐在万象城对面的中世纪咖啡厅,听着悠扬的轻音乐;等待着夫人的到来。 我在中世纪,内心焦急但外表故作镇静的等待着夫人;半小时是漫长而且难熬的。 在我正在沉思夫人会不会来的时候,一位打扮时髦,穿着入时的女人站在我面前,吸引我眼球的是她那魔鬼般的面孔,我自认为我女友够靓了,但没想到站在我面前这位却比我女友更胜一筹。 但可惜她不是那位我要等的夫人,但奇怪的是她向我走来。“你好”她微笑着向我问好,我却不知所措。我只能僵硬的向她问好。“你是***吗?”她说,我说是,并问她找谁,是不是找错人。她 说没有,并叫我跟她走。 我们买完单,一前一后的走出中世纪,我又问去那里,她微笑着说去了就知道。我只好不问。但心理的疑问很多,甚至有些摸不着头脑。我们走向左侧的停车场,只见她走向一辆红色的马自达车,并从包里拿出钥匙开门,并请我上车。我迟疑的钻进车里,一头雾水。 车子沿深南大道一路狂奔,而我的心里却七上八下、忐忑不安。我虽然很风流,但还没有到不要命的田地,再说我那漂亮女友可是很爱我的,要是我遭遇不测她会不想活的;我思考着会不会是昨晚那夫人的老公准备要教训一下我啊!或是使用美人计准备干掉我;我越想越不敢想;我忍不住又问到底去那里?她回过头说是她妹妹刘**叫她来接我的。 车子一直开到华侨城拐进威尼斯酒店停车场,她拿出三星电话拨了一个号码。“叫他上来吗” 她对着电话说;然后她对我说,上8楼吧。她领着我走进威尼斯酒店大堂。这时我才认真的看了看她,整个一美人胚子,性感无比,三围绝对完美。穿着碎花丝质连裙,迎风而动。
我们进入电梯上了8楼,她将我带到一个房间门口对里面说“他来了,我先走了,有什么事打电话,我今晚去姑妈家打牌-----”只听里面说“好”。 然后她对我说“进去吧,你们好好聊”然后冲我神秘的一笑。 我有些不知所措,机械的走进房间。我所看到的是窗边的一个背影,我正欲打招呼,她突然转过身,面对着我,我更加惶恐;也不知为什么我今天的胆子怎么会这么小。 “你不认识我了吗?”她开口了。 “我当然认识,你是刘**嘛,你没事吧?”我说着就坐在了靠床头的一张沙发上。 “那你还记得湖北**市**县**中学吗?”她说! 我一惊,心中微微一动,她怎么知道我的家乡和我曾经读过书的中学,我感觉更加迷糊。 “你---------------?”我想问她是谁。 “你叫张**,没错吧,以前我们经常叫你狮子狗,你爸还好吧?”她越说我越震惊,觉得好象有阴谋似的。 “请你明说你是谁吧,别再卖关子了。”我有些不耐烦。 “你就真的想不起来,看来我们的变化都是很大的了。”她说着拿出了一张照片,那照片有些发黄。 我几乎要叫出来,因为那照片是我中学的我们三二班的“全家福”。 “你不记得我,但昨天我在你朋友家就认出你,但我不敢确定,后来去你家,看见你的名片和身份证还有你的一些照片就100%的确定你就是哪个将我的脸划了一个伤疤的坏小子” 我终于想起来了。 她坐在我面前的这位竟然是我中学同班同学,她叫刘++。
一直没来得及将她描述一下,这个时候我不得不描述一下她了。 现在此时此刻:一身穿着是休闲装,很得体的那种,上身蓝白相间的短袖休闲忖衣,下面是白色休闲裤。她的头发染成半黄色,瓜子脸、肤色很好,但有几分倦容;浑身上下一副少妇打扮,透露着成熟女人的味道。 过去8年前:一身灰色学生装,背着红色背包。扎着一条牛尾巴,头发凌乱,面孔怯怯,面黄肌瘦,毫无生趣。 注:她所说的伤疤是我和别的男同学打架不小心用铅笔刀划着她的脸,伤疤大约有2厘米长。但现在我已找不到他脸上的那块伤疤。 并且现在我根本就找不到过去刘++的丝毫踪影。她在笑,说我为什么这样看着她,是不是想找她脸上的伤疤。我说“是”。 “早就进美容院弄掉了,不然恐怕就难嫁了。”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 于是我们就聊到当初学校的情形,还有我进入第四高中后她的情况。知道了她之后就去了东莞打工,然后几经波折来到深圳,在福田一服装厂做业务跟单,跳了无数次槽,于两年前也就是我大学刚毕业时嫁给了一位服装贸易公司的老板,一个在深的香港人。她又问到我,我的事是很简单的:读完高中就去了北方念书,然后去了广州,进入一家国际4A公司做文案,做了一年,然后就来到深圳,不知怎么的我鬼使神差将我和我女友的事省掉了。 想想我们也有8年没见面了,我想起在我读高中时我们经常通信,那时喜欢写信,后来去了北方就从来不写信的。她说她后来写过几封信我都没回;我隐约的记得是收到几封她的信。 我们又对往事感慨了一翻;回想起那时中学毕业时她还来我家吃了一次饭,那时即将各奔东西,同学之间互相窜门,离别的味道很是浓烈。 我问她现在过的怎样,她低头沉默了一会说自己现在已经对生活绝望了。 我有些伤感------------------
想不到世事多变,她做了那位香港人的二奶;她说她当初将一切都想的太过美好,对人对事总怀有一些幼稚的想法,她说她终于厌烦了这种没有尊严的生活,她说她要脱离这种总要遮遮掩掩的日子。我问她那位香港人的反应,她说他的公司不景气可能要破产回香港,我问她那你怎么办?她说,那位香港人在香港有老婆,并且他来大陆投资的资金都是他老婆给的,他不可能带她去香港。我问她你的事你爸妈知道吗?她说知道,是去年的时候被一个老乡回家传开的,她说她想到死,所以天天泡酒吧。而被香港人知道后总少不了一顿揍。 我们沉默了半晌。 “我建议你及早的结束这种生活,你的生活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中,不应该受到别人的牵制,再说你还这么年轻,别动不动就想死。” “我是没希望了,感觉自己已完全的堕落了----------。”她幽幽的说。 “你还来得及,人靠自己双手吃饭哪怕再辛苦也心安理得。”我想劝她,但不知从何说起,只好说了这么一句老土的话。 她又说到那香港人准备给了她30万港币,深圳的房子和车子留给她。 我又问起昨晚的事。她说她和那香港人有个约定,在他没正式回香港之前她们的关系还没结束,哪天晚上她没想到她老公也在酒吧并暗中盯住了她。后面的事就不用说了。 她问我饿不饿,我说不饿;我说你饿吗?她说有些饿,我说那去吃点东西吧。她说着拿起了电话叫了一些吃的送上来。 (待续)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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